他和牧放云了解了整件事的经过,得知这些人之间的关系,隐约猜出郁卿就在禁军营中,便劝说陛下,快快带着郁娘子离开北地。
谢临渊冷笑道:“朕没空管她。她明日自己就要走,她无法和朕在同一个帐中呼吸。”
宋将军想也不想便道:“陛下何不再准备一间营帐?”
谢临渊皱眉。
宋将军欲言又止,提醒他:“郁娘子这一晚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定是烦乱,自然想一个人静静。”
谢临渊陷入沉默,片刻后揉着额角道:“她烦乱偏要自己静静,不能和朕发泄?”
宋将军已近知天命的年纪,自然能看出,郁娘子并非纯纯怨恨陛下,但这世上都是越有情越会吹毛求疵,越无情却越能包容。
他将这个情理讲与天子听。
谢临渊忽然古怪地看他一眼,若有所思道:“朕是很包容她。”
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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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一觉睡得不太安稳,好在醒来时全然忘记做了什么噩梦,心情也好多了,有些头晕但不打紧。
意外的是,谢临渊并没有挤到床上来。郁卿缓了缓神,准备躺回去再睡会儿。
帐帘忽然被解开,谢临渊面无表情而入,语气淡漠道:“换药。”
郁卿尚未从迷糊中彻底清醒,就没动,任由他揭开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