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卿坐在马背上,只觉得浑身难受,一晚上没睡觉,衣衫沾满污泥,想快点走。
谢临渊听完禁卫汇报,又去嘱咐了些事。随后也上马,坐在郁卿身后。郁卿是侧骑的,谢临渊让她将双腿都搭在他一侧的腿上,以免马跑快了撞倒伤口。
这匹马的确跑得极快,横渡素兰河不久,就到了禁军营帐。
侍从们烧好热水送到大帐中来。郁卿想尽快脱衣服洗一洗,谢临渊却站在一旁不动。
她皱眉道:“我一个人就行。”
谢临渊看着她的伤腿不言。
郁卿握住外裳的系扣:“那你叫个人来服侍。”
“朕麾下从没女子,还得上北凉给你抓一个侍婢去?”谢临渊冷声。
郁卿指着帐帘:“那你出去。”
“这是朕的大帐。”
“我说出去!”
半响后,大帐的帐帘掀起,禁军巡逻队瞧见天子走出来,纷纷伫足行礼。
为首的禁卫问天子欲去何处,却被他暗含威胁的眼神吓出一身冷汗。
右卫长杜航听闻,郁娘子刚来禁军营中,陛下就与她制气站在帐外。他特地跑来解围,请陛下去审战俘,免得他落面子。
谢临渊瞥一眼大帐,皱眉赶他走了。
过了许久,里面也没大动静。谢临渊越等越不耐烦,疑心郁卿是不是晕过去了,或是想不开做傻事了。他扭头道:“你到底还要多久?”
“好了。”帐中传来她异常冷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