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朕替他生气!”
“那你凭什么责怪我?”郁卿愣了愣,扬声道:“牧放云得知我要嫁给他爹,直接自请去边关了。他撞我下水,可曾考虑过我被遗弃在牧府中,醒来后要面对成为他后娘的感受?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嫁!我醒来已经有人叫我夫人告诉我下个月成亲了!他身为牧峙独子,我的好友,可曾为我求过半点情?哪怕拖到等我醒来再说!嘴上说着要为我两肋插刀,实际上还是听爹话的宝宝,他最爱的人就是他爹,与我不过大难临头各自飞了!我早看清了……我不生气,我也不怨他。可你有什么立场怪我不在乎他的感受?我凭什么顾及他?我是观音菩萨救苦救难吗?我总要为自己寻一条最好的出路!牧峙既然要娶我,那我还能不嫁他?”
“朕不是来责怪你的!”谢临渊猛地起身,来到她身前,紧紧凝望着她,“若他暗中设计逼你,让你有苦说不出,你大可以和朕说!你不许妥协服软!”
郁卿迅速垂下眼:“我自愿的。”
谢临渊俯首贴面看她:“你骗人!你连绝食都绝不过一顿,撞一下树枝就喊疼,可你现在居然学会了摔断自己的腿!让朕猜猜,是想逃避大婚?还是想逃避洞房?朕知道你素来会迂回,但你只能向朕一人妥协!不是建宁王!亦不是牧峙!”
郁卿闭着眼,没想到,谢临渊还是太了解她了,所以才能这么得寸进尺。
“你走吧。”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谢临渊攥住她的双腕:“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
郁卿挣了一下没挣开,垂眸叹气道:“我的确不想,但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