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死死盯着她,双唇紧抿。
郁卿仰起头:“我若没记错,我同你根本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俩也从未私底下海誓山盟互许终身。我们只不过睡过几晚上,你不要真当回事了!”
谢临渊直接捏碎了手中茶杯,怒不可遏:“你少在朕面前装!朕都说了要给你皇后之位你偏不要!”
郁卿气笑了:“那又怎样?你都成亲了,你有妻有妾该收心了!不要总是和我在一起,好似我是个插足你完美帝后姻缘后宫其乐融融的外室!虽然你一开始就想让我做外室——”
“朕何曾说过你是外室!”谢临渊双目赤红,恨恨盯着她。
郁卿起身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起居注女官?你后宫里的幽魂?被你抢进宫里的一个无名之辈?你还要怎样!三宫六院够不够你轮番封的,非要跑来搞外室!”
谢临渊脸色发白。
她明明知道的。
她明明懂为何他要一次次打破规矩,将他的尊严抛在地上,不远千里来饶州城中跟着她。她明明清楚为何会有裴皇后和李贵妃。
可事情竟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谢临渊哑声道:“你若不愿意,朕就把她们送走。”
郁卿厌烦道:“不用了,就算从没有她们,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那你还要怎样!”
“没怎样。”郁卿转过身去,摇着针线盒子,抽出一根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