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听清了。
郁卿咬牙切齿,指甲使劲抓他,气若游丝道:“你松开,犯病啊,我不在这吗?还谁回来……”
她重复了好几遍,指甲都抠疼了,他手臂才渐渐松懈下来。
郁卿头晕脑胀,精疲力尽,很快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近正午。谢临渊衣冠楚楚,从头到尾换了一身,坐在她屋中唯一的桌前,翻看她的针线盒,拿起她新做好的手笼,直接戴在手上,然后冷笑一声,取下来光明正大塞进袖子里。
郁卿看他实在来气,举起手中的枕头想砸过去,又心疼脏了枕头。
“拿回来!”她说。
谢临渊波澜不惊:“你欠朕的。”
郁卿刚要说话,谢临渊又打断:“这对上面没绣花,朕好心不和你计较了。”
“这世上怎有你这种颠倒是非的人?分明是你当年亲自丢掉我送你的手笼!现在我怎欠你了?哪有这种道理?”
谢临渊挑眉道:“你不是全忘了?”
郁卿无语至极:“被你气得记起来了。”
谢临渊唇角的笑意稍纵即逝,若非郁卿一直盯着他,或许都要错过了。
然后他就将手笼放了回去。他绝对是故意的,她说全忘了,他就想拐弯抹角让她主动提起往事。
郁卿凉凉道:“后来我还给刘大夫他们一人做了一双。比我给你做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