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卿暗中咬牙,忍住浑身颤栗的恐惧,就在他触碰她的一瞬间,松开了他。指尖从他脖颈滑落,手臂像一条柔顺的披帛,瞬息间落入水中,一滴滴水珠飞溅落在他侧脸。
她顷刻后仰,失去重心,汤池波涛上涌,淹没她的脸颊。
波光映动,点亮谢临渊眸底的一丝慌乱。
他猛地将她捞回来,紧紧抱在身前,指节牢牢扣在她腰身与臂间。
郁卿抖若筛糠,惊恐地喘着,再次攀上他的脖颈。
她抿着嘴唇,抬起湿透的长睫,勇敢与他对视。
谢临渊正无比愤怒地盯着她。
耳畔,彼此心跳声剧烈。
一声一声,是胜利者的鼓点。
热气氤氲,模糊二人的视线。
片刻后,谢临渊倏然转身,一把将郁卿提到岸边丢下。
自己抽了身干净寝衣披上,一言不发,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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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谢临渊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郁卿敢笃定,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竭力证明自己,不受她的掌控,切割和她所有的联系。
承香殿中,也没有人来教习,无人再提起居注女官的事。
谢临渊不来,郁卿也不提。
只有雪英偷偷望向她的目光,带着欲言又止。
终于有天,雪英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夫人,你就不好奇陛下在做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