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的天子纹丝不动地打量着她,疑惑不解。
郁卿只是受不了白天给他干活,晚上和他干架了。狗皇帝精力旺盛,她跟不上。
后宫不得干政,拿了份位不用十二时辰都和他一起,她就在承香殿里躺着缝布娃娃衣服……才怪。
半响后,谢临渊垂落眼睫,清了清嗓子嗤道:“你居然还想索要份位?”
可能嫌她嫁过人,且来路不正。
“那算了。”郁卿继续写着鬼画符。
谢临渊见她许久不言,似是结束了这个话题,顿时懊恼地抿紧双唇,想着如何不动声色让她重提一次。
或许上苍也在帮他。
郁卿写着写着,顿觉未来一片黑暗,他后宫的位置那么多,他们打过那么多次,要个份位都不可以?
她叹道:“陛下,你就随便给一个呗?”
谢临渊立刻道:“你要的话也不是不行。”
郁卿怔在原地,眸光闪动,肉眼可见地缓缓露出一个真心笑容:“多谢陛下。”
谢临渊咽了咽,飞速瞥过她一眼,掩去眸底的晦暗不明。
郁卿抽出一张纸,落笔:“酉时五刻,上封御前女官郁卿……”
写到此处,忽然抬头问:“陛下要封我什么?”
她等了许久,谢临渊似陷入静思,蹙着长眉,时不时狐疑地看一眼她脸上笑容。
郁卿也撑着下巴等着,想知道谢临渊到底封她什么,这关乎她以后跑得多容易。
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个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