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面写:“卯时三刻,上御太元殿大朝会,狗皇帝嘴太快汪汪大叫听不懂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柳承德抬眼一看,陛下被气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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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卿也很郁闷,这些日子一天到晚没有一刻和谢临渊分开。她走个神,他眼神就会斜到她身上来。
谢临渊看她不爽,倒是开心了,甚至还动不动盯着郁卿冷笑。
就算她不恨他,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天天看着他,只能看着他。只要他起抬手,就能握住她的手腕,扣住她的手指。
谢临渊也这样做了,当着议政殿中召见臣子时。
郁卿被拉住手时,脑袋嗡的一声。
她怒目相视。
堂下还有人,怎么就拉她的手?
郁卿不断挣扎,谢临渊就是不放,甚至面无表情一把将郁卿捞进自己怀里坐着。
她屏息凝神,心跳如擂鼓,捂着嘴缩成一团不敢说话。
若阶下应答的臣子抬起头,就会发现她。
谢临渊翻着折子,和堂下叩首的臣子议论,语气中不辨喜怒。
他胸腔里传来声音,在郁卿耳畔轰鸣,震得她浑身发抖。
时间变得尤为漫长,直到谢临渊让对方退下之前,才把郁卿从怀里抱出来,放在一旁。
待人走后,谢临渊扭头笑看着郁卿。
郁卿脸色极差,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一声。
谢临渊不怒反笑:“现在明白是谁掌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