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纤细的手臂颤抖,撑不住床栏,眼看跌下床榻,他冲过去扶, 即刻被郁卿吐了满身。
“朕真是!”谢临渊脸色铁青,被她整得没脾气了。
他命人当下拿新衣来换,又令承香殿上下一干人等闭紧嘴,否则处以拔舌刑。
然而自雪英来扶郁卿后,她再没吐过,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睡着了。
谢临渊疑心郁卿是故意的,但他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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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郁卿醒来时,脑袋昏沉,准备起床,却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床尾发出。
掀开被子,竟气回了床上。
她细瘦的足踝被一双金环套住,中间连着一根细细的金锁链。
雪英端上清粥服侍她洗漱更衣。
郁卿赤足下床走了一步,锁链脆鸣,步伐被限制到从前的一半。
这下无论如何也没法爬殿顶了。
雪英唤了她数次,并未应答,她走过去,发现郁卿正低着头。
她盯着金锁链,忽然抄起凭几狠狠砸了两下。镶玉雕花的几脚碎成片,锁链却完好无损。
满殿宫人皆噤声。
郁卿喘着气,丢掉凭几。迈着极小的步伐,走到桌前喝粥。仿佛一切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