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卿迷迷糊糊被他晃来晃去,半梦半醒间,骂了句神经偏执狂。
平恩侯在原著中连男四都算不上,就是个出场三章的炮灰。她好歹还是个女二呢。
若不是为了易听雪,她早就答应平恩侯,和他商量能否假死远走高飞。
郁卿忽然清醒过来。
良久后,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吧意思吧1留9流3“陛下,我想见薛郎。”
谢临渊不言,周身气息明显冷了一截。
又是见薛郎,一边和乳臭未干的牧放云搭话,一边想着薛郎?
“我想亲自问清楚……若她真抛弃了我,成了断袖,我定要与她和离。”
昏暗的床帐中,谢临渊缓缓睁开眼,眸底浮动着莫名的惊愕。
“朕准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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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郁卿识字的女官今日突然告假,让没写功课的郁卿松了口气。
用过早膳,她在殿后吹鸟哨,远远走来一个陌生内侍,望着郁卿片刻。
郁卿刚要开口询问,他便转身离去。
她走到他方才所站之处,地上有一块平整的石头。她避着雪英挪开,下面竟有一张字条。
郁卿看完后,立刻将字条撕毁,随意丢在湖里。
中午郁卿收拾好,准备出宫去见易听雪。
原本薛郎要进宫来万春殿相见,郁卿执意要出宫,还和谢临渊吵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