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谁会当众吐露自己有断袖之癖?私下才能问清楚了。要薛郎进宫相见,那我不如不见了。”
谢临渊脸色阴沉到极点,盯着她好久,忽然转身传唤了杜航跟着她。
“快走!朕没空管你的闲事。”
郁卿被杜航和雪英带出了宫。
白日尚要听政,谢临渊与朝臣们论事。日头渐渐斜了,连尚书令都看出天子心有旁骛,便说其他杂事回去写个折子奏表。
于是尚书令也走了。只剩谢临渊独自坐在议政殿里。
案头的折子看得他烦躁,为何只是说个和离,却那么慢,难道她想和薛郎旧情复燃不成?
他确信平恩侯与薛郎之间,有一种道不明的情感。
万一薛廷逸存心诓骗郁卿呢?一面和男人苟且,一面又不肯放手发妻。郁卿笨得要命,可不得被薛廷逸耍得团团转,三番两次求问薛郎真心,然后被无情抛弃。
谢临渊揉揉眉心,传唤了柳承德。
“派个人给杜航传信,若她怒极想打杀薛廷逸或平恩侯,就让杜航直接动手,不用再来请示朕。”
柳承德:“……”
半响他才道是。
柳承德出去后,又被唤进去三次,前后还不到两炷香,陛下问了三次时辰,因一个朝官犯错而掰断了一支笔,还不知为何,让人将上个月刚进贡的金丝铁线窑茶盏丢出去。
柳承德提议道,“若陛下舍不得夫人,奴现在就将夫人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