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立刻扭头,向另一个方向而去,再没看她一眼。
内侍追上他,随他消失在长长的宫道里。
郁卿望着他大氅在夜色中起伏的弧度,不懂他为何不发一言撇下她走了。
片刻后,另一位内侍上前道:“夫人,陛下也要回寝宫。”
郁卿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谢临渊不是来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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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听雪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和陛下理论,谁知都没见一眼,只有郁卿回来了。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碍于朝臣都在,什么也没说,只道人回来就好。
面对群臣有意无意的打探,郁卿落落大方道:“陛下只问我是不是一位故人,我说不是,我也没失忆过。陛下就将我放行,并回宫中去了。”
群臣听完也松了口气,三言两语将此事揭过,还颂扬了一通陛下英明神武明辨奸良,薛夫人心迹双清,终得拨云见日。
郁卿佩服他们和稀泥的能力,但也清楚他们只是不想明面上太难看。若薛廷逸有天失势,她的闲话也会遍天飞。
人群里,裴左丞蹙眉望着那位传闻中的薛夫人。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隐隐担忧。
若陛下真与薛夫人有三长两短,定会威胁裴氏地位。
这两年也有朝臣世家送女子进宫,却连个名分都没得着,更别提陛下召见,如今都不清楚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