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恩侯回以一个凝重的眼神。
他常伴天子身侧,熟悉他发怒的前兆。郁卿强行拉百官与之对立,只会一步步将天子逼到大开杀戒。
果然,谢临渊听完冷笑一声,松开郁卿的腰,但依然拽着她手腕不放。
郁卿越想扭动手腕挣扎脱开,他反而箍得越紧。
郁卿怒道:“请陛下当着各位大人的面拿出证据,说个清楚,陛下究竟在何时何处见过臣妇?臣妇当年又犯了什么错!臣妇处事向来清白。陛下贵为九五至尊,也不可污蔑!”
随着她一口一个“臣妇”,谢临渊脖颈间青筋凸起。他侧目盯着郁卿,漆黑的眼被长睫遮盖,宫灯都照不明朗。
曾经郁卿最喜欢他黑如玄夜的漂亮眼眸,也想过有朝一日,若这双眼亮起来,会有如何风采。
断不是今日这般肆行无忌又锋芒毕露,只轻轻瞥过她一眼,就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
郁卿额间泌出一层薄汗,方才那一番话用尽了她所有力气,以至于现在都有些腿软。谢临渊高她整整一头有余,就算离着几步,也得抬头仰视。
她小心翼翼抬起头,想看他脸色神情,却直接和他的视线对上。
谢临渊一把甩开她手腕,嗤笑道:“认错?带她下去,朕亲自审问。”
建章宫门口静候的内侍立刻上前,将郁卿拦走。
郁卿立刻抓向薛廷逸袖角,急切道:“来问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