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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见他不拒绝,就得寸进尺地一把抱住他,像曾经在白山镇医馆时那样,埋头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心中忽然泛起浓烈的委屈。

建宁王不会承认逼迫写信,她从何处找证据?

郁卿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举天发誓,毕竟她的确是建宁王的逃妾,曾经爱慕着建宁王。此次进府也口口声声说着只爱王上。

思及建宁王,郁卿如坠冰窟,抬头猛地推了谢临渊一把。但她病得厉害,没推动谢临渊分毫。

“你快走。”她慌张道,“万一被建宁王发现,他会杀了你的!”

谢临渊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嗤笑,抬了抬手中剑,肆无忌惮地说:“那让他来。我就站在这里,看他怎么杀了我。”

郁卿急了:“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他是诈降,他会打回来的!他把我放在这里,一定是个陷阱!”

谢临渊望向她的目光中交织情恨,复杂得难以读懂。

原来在郁卿心里,建宁王才是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那个人。因此从白山镇到现在,她始终不愿信他,即便对他有情,她都会当作耳旁风。

“你快走!”

“快走啊!”

她的推搡越来越急迫,谢临渊忽地捂住她的嘴,执剑之手拦腰抱住她,筋骨有力的长指用力扣上她瘦弱的腰身,深深箍进怀里,令她再也伸不出手推他半分,连惊呼都要咽进嗓子里。

他微微闭着眼,掩去眸底翻滚的戾气。鼻尖一动不动地贴着她冰凉的耳尖,胸腔也紧贴着她布满泪痕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