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说,他从一个西戎商人手中买来,她竟便也信了……
“你知道,怎么才能从那些西戎人手里拿到东西吗?”
芷兰摇摇头,“只知道要过罗汉阵,才能见到西戎人。”芷兰又解释说,“所谓的罗汉阵,是酒阵,要喝很多酒……但公子是怎么从他们手中拿到的,他也不曾告诉过我。”
六娘偏过头去,望向窗外,她知他不善饮酒,她摇摇头,不想再想,也不想再听了……
她只是轻轻地问芷兰,“那,你知道了沈念就是他,也并没有告诉我……”六娘抿唇。
“这些时日……公子不曾要求过我任何事,只求了我这一件事……我……”
六娘望着芷兰手中的小像,忽然对这些时日的事情看得更清楚了。
难怪,他对她总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并不会避着男女大防,因为他觉得她与他相熟……
难怪,他会吹那首小调……
难怪,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东西,他对汝宁很是熟悉……
难怪,他明明是亲卫,武力却不过平平,因为他从来只是一个书生……
可她那会儿竟都没有察觉出来。
六娘将那小像又拿在手中,他不是觉得他的路不好走,他不要她在身边吗,他为何又忽然回头?哪怕她如今是郡主,和亲军都尉府牵扯深密也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是早都打算放过她了吗?……
他们到了昌平县后,太医在别院里给孟简之看伤,三日都没有出来那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