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和王家父女都没事,只是折了四个亲兵。”芷兰垂着头,有些难过。
六娘听见竟折了四个亲兵,而孟简之也在迷离之间,心中也很惘然。
芷兰吩咐将沈念从屋中抬出来,拿了银子再三谢过这户人家,便上了车舆。
她察觉到六娘不太欢喜,心中有些猜忌,她和孟简之相处这么多天,或许是发觉了什么。
芷兰垂下头,也没有再说话。
六娘正望着外面的山野出神,正值初春,一切都焕发了青翠绿意。
六娘望着外面的景致出神。
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芷兰说,“我们去哪里呢?”
“亲兵们正在昌平县里等郡主。”
六娘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看着芷兰,幽幽说,“芷兰……和我,讲讲你的事情吧……”
芷兰怔了一下,望住六娘,有些不解。
六娘将她袖笼中的小像拿了出来,上面画着的是在太医院的时候,六娘正站在秋千上,她不小心跌了一下,孟简之进来扶住她的一幕,画中的他们如同一对璧人,可六娘实在没法得出这个结论。
六娘只是把画像给她,说,“这个……是在沈念的衣袖中发现的,这是你画的,我以为,你不过是自己画着玩,没想到,你却将画像给了他,其实……你一直都是他的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