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杰站在窗外,看着窗外的盛景,“大周如今的太平来得不易,可惜陛下后继无人。表面太平,根基却危如累卵,我虽不知道你打算如何,但你既自信,我便也信,你会找到一条合适大周,合适你同六娘走的路……”
孟简之对他这突然起来的感慨起了鸡皮疙瘩,笑笑说,“伯母的旧疾痊愈的还好吗?”
“很好,当年在汝宁,我囊中羞涩,多亏你不索银钱救下她,又时时给她配药治病。如今来到京都,俸禄虽然微薄,但总还能付得了药钱。她时时挂念着你,说你不曾到我府中去过一趟,是否官事上遇到了困难。”
孟简之拿出一个囊袋,“这里面是安宁醒神的香囊,给伯母带着,夜间睡得安稳些,就说,若我抽身,必去登门拜访。”
赵仕杰接了,说,“你心中既还记挂着我母亲,怎么会忘记老师,过些时日是老师的诞辰,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第44章 他在门外结结实实跪了一……
自那夜赏灯后, 六娘回到宅中,堪堪病了几日,身上发热, 心中却觉得极冷, 裹了三四层被子仍然觉得冷,不知是不是当日在市街得时候遇着什么人,被染上了伤寒。
她便也无精力再为操持顾翁戎寿宴上, 顾大娘便一手接过寿宴的事情,让六娘在府中好好歇息。
她本想着衬这个时候看看卷宗, 可一时热起来了身上便觉得困乏,字也看不进去, 只得作罢。
可惜再过一日便正赶上顾翁戎的寿宴,她却不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