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睿智,一定会对犯错者施以严苛的惩戒。”
“就算我错了,那她就没有错吗?我只不过是想同她开个玩笑,她却弄伤了我!”她哭着却哭得很愤恨!
“若是还击和自卫也算有错,那这世上还有公道可言吗?”
“公道?你也配谈公道,你明明是念着她在汝宁的旧情,一味地偏袒!”
薛洺没有说完,六娘对她说,“我与孟大人只是君臣关系,你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看见没有,人家如今避你唯恐不及呢!孟简之你真是愚蠢。”薛洺说。
“或许,薛姑娘说的对,不过薛姑娘今日在学府做这种事情,以后学府是容不下你了。”孟简之轻轻地说了一声。
薛洺愤怒地摔了从六娘头上拔下来的珠钗。
六娘也很愤怒,她回头看向薛洺,她此时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心中却焰腾腾地燃起火来。
她也气孟简之,他不否认薛洺的话,岂不是默认了薛洺的指责。
芷兰劝着她,她握紧双拳,回到身后的那间屋子。
她坐在榻边,身上的水将那榻子濡湿了一半,她心头仍然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