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小县主,她怯生生地,非常抱歉地同她说。“长宁,实在不好意思,我将水,撒在了你的衣袖上。”
六娘见她似乎很是害怕,手都在轻轻发抖,六娘不明白,她是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她摇摇头,笑说,“无妨的,我去换一身就好。”
那小县主垂下头,匆匆地走开了。
好在,这里常备着衣物,有他们的贴身女侍给她们放在这里的衣物,供他们骑马后更换,芷兰曾经也给六娘准备过好几件。
六娘取了芷兰准备的衣衫,便行到学府里面的小室去了,她推了推门,只有其中一个偏房能推开门,里面没有燃香,她觉得有些冷。
她小心翼翼地关了门窗,换了衣衫,便急急出门。
可她出门的时候,便发现这门怎么也推不开,她重新将门销又拔掉,用了些力气,正好将门推开。
可她才迈了半步,便听哗啦一声,兜头便是一盆冷水,将她又淋了个彻彻底底。
她反应过来,抬眸的时候,发现她这门上悬着一个巨大的陶瓷缸,里面的水,全都浇在了她的身上。
她认出来,这缸了,这缸是养荷花的水缸,里面是鱼和水藻,她鼻尖萦绕着一阵的腥臭!
她大口喘着气,又气又恼,她抬眸看过去,薛洺站在那里愤恨却又得意地看着她。
“瞧瞧这落汤鸡的样子。”薛洺说,“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这些时日很得意,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六娘抿唇看着她攥紧了双拳。
薛洺又说,“就算太后要惩戒我,我也要你个教训,让你不再这般趾高气扬,如今,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