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写字!”一个人拿起笔,另一个人抢先哭喊道。
“在大理寺的时候, 写供状写得好好的,到我亲军都尉府就不会写字了?”
风离上前, 将两个人绑缚在刑具之上,先上脚夹。
“谁愿意写了, 就放下来。”孟简之画声刚落, 两个人受刑的嚎叫声便几乎穿透亲军都尉府。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其中一人便喊道,“莫再行刑,莫再行刑,大人我写,我写。”
另一人便也不独忍, 说,“放我下来,我写。”
“只有一次机会,我希望你们给我的是同一个答案。”
两个人写完,风离将纸拿给孟简之,“公子。”
孟简之看向纸业,上面两个人都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公子秦。’
“好了,放下来吧,先带一个出去,一个一个招,献王是怎么吩咐你们行事的,又是怎么吩咐你们将这事推到前朝余孽身上?希望说的是一样的。”
两个人终于喘了口气,再不敢有半点欺瞒,一并供认不讳,后来说到,“公子秦安排我们在浔阳夜宴伺机放火,推了舍利塔,再在京都宣扬说,是陛下不仁,天降灾祸。”
“那为何
,京都城的酒楼也起了火。”
“京都城的酒楼那日皆是王孙贵族,献王爷说,要是能顺便炸死太子或者郡主,便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