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川说,“孟大人,本官治下不严,纵得这帮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推拒亲军都尉府交接案子,还望孟大人见谅。”
“叨扰司徒大人休沐。”孟简之说着。
司徒川面色一赧,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叨扰,本是该当值的,这不是昨日为案子熬了个通宵,便领着那些值夜的下属休息一日。接了孟大人的传信,就立刻赶来了。”
孟简之看向他笑道,“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是好事……”
他笑得清雅灼目如神仙中人,司徒川面色却更红了,是被他臊的。
司徒川撸了袖子,说,“本官现在便批了文书,着人亲自将那两个贼匪送去亲军都尉府,孟大人看可行?”
孟简之闻言,起身抬手向司徒川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司徒大人体谅,本官告辞。”他交代完,一转眼便与风离没了踪影。
大理寺丞晁晃端了盏茶递给他说,“大人今日休沐,怎么这么快就回了大理寺?由卑职应付他就是。”
大理寺丞拿过晁晃手中的茶,嘭地一下摔落在地,“哎”他叹了一声。
原来,司徒川今日休沐,便于昨夜宿在了醉红楼,今日卯时不到,孟简之的亲卫就将消息递到了醉红楼,递到了他的床榻之上,要他交接事宜,交接事宜也罢,可孟简之分明是故意要下他面子,才将消息递到醉红楼。
依照大周的律令,官员是不能去青楼的,他不仅被下了面子,还被孟简之抓了把柄,少不得被圣上贬斥,千年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亲军都尉府!
司徒川叹口气,躺在太师椅里面,望着天花上的梁柱,大理寺的众人互相看看都不知道怎么了。
孟简之回到亲军都尉府便将那两个贼寇拉进了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