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亲自审讯两人,两个人咬紧牙关,只说,他们是前朝的拥趸,一心要光复前朝大业。
孟简之在一旁坐着,看了半日,终于开口说,“前年的中元节,你们这群人,烧了南城半条民巷,打得都是圣上不仁,神佛降罪的招子,是不是?”
“是!是我们做的又怎样?当年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怎么?还要把当年的案子,加注在我们身上吗?”
“当年的案子确实已经结了,当年捉了你们一个主事,主事供认不讳,承认是他做的,连同下属的一个堂都被朝廷连根拔起,没想到你们如今死灰复燃。”
“皇帝不中用,自然有无数人盼望着正主登基。”
“正主?你们口中的正主,是谁?”
“当然是我们的堂主。”
“给他们笔和纸。”孟简之说,“只要你们供认出你们堂主的名字,我就放了你们如何?”
那两个人互看一眼,“能供认的我们已经供认过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孟简之看着他们说,“那年中元节,捉了你们的堂主之后,他就将你们所有人的名册都招了出来,你们供出来的这位堂主并不在这名册之上。”
“可,可能他不过给了你们一个假名册。”
“当年依着他的名册,亲军都尉府捉了数人,那些人都供认不讳。陛下仁义,说只要你们不再犯,便不再追究,于是放了那些人,又将名册存在了亲军都尉府,可见那名册并无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