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用力钝了下龙拐,道,“怪哀家,都怪哀家,当年只顾着教养皇帝,便将两个儿子培养成了畜生,又放任他们将哀家的孙儿也教养成这样!”
太后生了气,全殿的太监侍女噗噗通通跪了一地,只有福公公上前道,“孩子们错了,罚呗,您老人家怎么怪开自己了,别自己伤了身子。”
福公公看向六娘,六娘明白了福公公的意思,她也没料到,皇太后会动这么大的怒火,她扶着侍女的手,站起身,上前扶住皇太后的手,“皇祖母,长宁好着呢!您眼睛才被太医医好,为长宁哭,长宁会自责的。”
皇太后抚了抚她的手,又道,“长宁,你不懂,哀家痛心啊!”
“当年皇祖母就只知道陛下和献宁公主,如今您眼里又只有长平和长宁,总之我们两个是入不了皇祖母的眼,皇祖母当真偏心!”
“住口,来人,掌他们的嘴!”那太监也没有犹豫,上来就掌嘴。
宋明服了软,“皇祖母,宋明错了,宋明知错了,您饶了宋明吧。”
皇太后看向宋秦,“你呢?”宋秦浑身是伤,仍旧恶狠狠地看着六娘,不说话。
皇太后摇头,叹口气,“滚回去!离京之前,除了去孟大人处上课,就在宫里关禁闭,断绝所有食水,直到他们肯认罪了,再来回禀。将两个公子的所作所为修书给两位王爷,免了他们这三年的俸银。”
待两个公子被扶走,孟简之上前,想了想,还是向太后说,“臣责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