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又道,“肖臣毅的女儿,也配在这皇宫中站着?”
他旁边明显比他矮半截的男子,说,“他是献王的儿子公子秦,我是福王的儿子公子明。”宋秦和宋明。
“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娘,大哥就别再欺负她了,一会儿会向她阿爹一样,哭着求饶,陛下就要于心不忍,指责你我了。”
“肖臣毅觊觎我父王的封地和兵权,一箭射死,实在是死得太便宜他了,她既然是肖臣毅的女儿,不该替父受过吗!”
长平对着二人说,“够了,长宁是姑姑的女儿,你们要是再欺负长宁,我一定会回禀父皇,不让他绕过你们!”
“长平你让开!你忘了肖臣毅当年是怎么对陛下的?若是一个不小心,陛下早就被肖臣毅埋在祭坛底下,去见宋家的列祖列宗了!要我放过她?可以,除非她说一句是肖臣毅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六娘紧紧握着袖口看着两个人。
“不肯说?”宋秦扬了下手中的马鞭看着六娘,“我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只要你求饶,我就会放过你,没想到,你连求饶都不肯?”
他又想长平说,“长平,你瞧见了吗?他们肖家人骨子里的愤怒和野心昭然若揭!我父王早就说过,他们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们。”
六娘试图消化他们所说的东西,可愤怒在她心头燃烧,她不知道当年的来龙去脉,可她不能平白让她侮辱她父亲,也不能让他平白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