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卧在床上,渐渐就睡着。
次日,长平早早就来唤她了。长平今日很开心,因为不用念书本,可以去学骑御,她的骑御很好,根本就不需要再跟着什么人学,六娘却对骑马兴致缺缺。
她们两人到马苑的时候,一众皇室的族亲已经在等着。
她和长平从步辇上下来的时候,长平同他说,“听说,今日我那两个叔叔的儿子进京替父述职,会留在京都个把月,也会跟着我们一同上课。长宁,你……你小心些,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六娘知道,长平不会再同她多说,肖臣毅当年的事情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更不会同她多讲。
她只能凭着那些断断续续地消息和当年在宫外知道的消息拼凑,当年她的身生阿爹肖臣毅涉及祭天圣坛修建的案子,那案子是两个王爷初判的,后来没来及三司会审,肖臣毅就在东华门外去世了。
她知道她阿爹的死和两位王爷脱不开干系,可除了这个,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生活在皇宫中的金丝雀,笼子外面的世界,她一无所知,他们仍不想让她知道,她握着自己的袖口,向长平点点头。
她一眼就知道谁是献王和福王的儿子了,因为他们两个体格胖得太过出众,又是这些学生中的陌生面孔。
没等孟简之过来,他们就已经立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长平和她走过来,却也并不下马。
“你就是长宁郡主?”
六娘站住脚步,抬起绷紧地脸,如视仇敌般地瞧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