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酒楼每间厢房前垂着卷帘,缀着一个玉牌,牌子上写着甲字几号或乙字几号的标识。
他们一路被引向五层至顶处,这楼只一处不好,就是这楼梯不易走,六娘手中握着侍女递过来的灯,小心翼翼地踩着狭窄的木梯。
她到了五层透过廊道半开的窗棂看出去,半座华灯初上的上京城皆入眼底,她痴痴地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夜色,半年之前她哪里能想到,她如今能将这上京的景色尽收眼底。
她忽而看到那架亲军都尉府的车辆,仍在那里侯着,车马前的亲卫专心地抱着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车上的帷幔飘动,她似乎隐隐约约见到里面有一席白色身影,她微愣了一下。
六娘兀自发呆,没发觉旁边的长平蹙眉大惊失色地瞧了她一眼。
“长宁可不行!我告诉你,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我说为何你竟遣散府中女侍呢,原来算盘打到长宁身上了?!”
薛少弋淡淡笑笑,“为何不行?”
“总之就是不行!”长平撩袍而去。
薛少弋一向温煦的脸上终于一灰,扇子唰地收了起来,笑道,“算了,不逗你们了,我今日是尊着圣上的命令,来做两位的护花使者
的,并不参与你们的游戏。”
“长宁?”薛少弋唤六娘。
六娘回过神来,薛少弋正在阶上伸出一只手,笑盈盈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