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颐正要答应,裴砚知却先他一步走了进去,江简哲亦步亦趋地跟着。
室内的座位设计得很少,只有中间和后面一排还剩下三个座位,将一个高大的男人包裹其中。
裴砚知想也不想地坐在了男人身后,江简哲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多说,和沈颐一左一右坐在了男人两侧。
那个男人正是乔缨。
头顶的星空浩荡璀璨,她看到一半打起了哈欠,余光忽然瞥到座椅扶手上有个按摩的二维码。
这地方还挺高级。
只要五块钱就能按半个小时,贪小便宜等不到明天的乔缨立马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付了五块大洋。
正当她准备闭眼享受时,伴随着一阵机械摩擦的声音,她左手边的椅子忽然缓慢升了起来。
坐在上面的人虽然看不清脸色,但从他惊疑不定的呼喊声中,可以判断出他现在应该慌张得像个新兵蛋子。
他先是摇了摇座椅,可那椅子却比乔缨此刻的心情还要沉重,怎么摇都摇不下去。
黑暗中,男人转头无助地看向乔缨,乔缨也无助地看向他———
卧槽,怎么是江简哲!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江简哲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刚张开口,那按摩椅就开始兢兢业业地工作起来。
机械巨大的力道把他的胸腔打得像安塞腰鼓一样,更遑论他才刚喝了泻药,肚子里开始绞痛,更是雪上加霜。
闷响夹杂着“嘶嘶”的抽气声,嘴里的话硬生生被打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呃呃……”
好像在打糍粑。
战况激烈,本就沉重的空气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