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阮绵绵意犹未尽地讲完故事,立即有人上道地开始当捧哏,笑着说:“看来沈老师对你很好呢。”
阮绵绵娇羞地抿抿唇:“是呢,他对我真的很好,细节也满分。”
说罢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抹绯红,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没想到他竟然不嫌弃我来了……那个。这年头,像他这样的男生不多了,我觉得我很幸运,选了一个好搭档。”
工作人员继续上道地递话:“听说你当时来……那个的时候,沈老师很紧张?”
阮绵绵小幅度地点点头,语气羞赧:“对,明明是我在痛,可他居然也哭了,哭得我都不那么疼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可能他也来了月经。”
裴砚知扔下一句话,淡淡地从众人身边路过。
暧昧的气氛就这样被猝然打断,因为没做紧急预案,接不住戏的阮绵绵只能张张嘴,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门口的风铃声再度响起,周悦甜和何孟理也完成了打卡任务,走进了休息室。
喜欢装逼的两位哲学大师还在探讨着人生感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档三流访谈节目。
周悦甜一边推门,一边沉痛忏悔:“我还有两个月就二十二了,在事业方面却没有任何成就,我非常焦虑,天天失眠,因为能明显感觉到能力在退步,我很害怕之后的人生只会走下坡路……”
“你可以先gay一年,调整下心态。”
何孟理摸摸下巴,表情严肃。
说话间,剩下的三个人一齐到达了灯塔下,段羡秋见到落单的江简哲后眼睛一瞪,然后挂起了爽朗的笑容,庆幸里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