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缨捏着鼻子后退两步,皱着眉满脸不爽地回:“花无百日红,人与畜不同,谁跟你是一家人。”
乔俞诚仍不死心,想一把抓住她的手,目眦欲裂,一会儿暴怒地大叫,一会儿又声泪俱下地哀求,那副同归于尽的表情就像是个真正的疯子。
他吼叫道:“乔缨,你可是姓乔!我要是进去了,你的孩子也考不了公!”
“首先,乔缨的‘乔’是孤儿院院长乔觐女士的‘乔’,和你们乔家没有关系。”
乔缨弯下腰和他对视,握住他的手,露出一个温情脉脉的笑容。
“其次,哥哥你就放心地走吧,我一定会让乔家绝后的!”
“你!”
乔俞诚被架上了警车,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状若癫狂地回头,对着她大喊:“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那咋了?”
乔缨微笑着对他比了个中指,“恭喜你滚出我绚烂的人生。”
被剧情控制也没关系,在偶尔清醒的日子,她一直在找出路。
你们困不死我的。
警笛声渐远,记者要赶着回去写新闻,人群散去,乔缨抱着头盔走去了对面的咖啡店。
她敲敲裴砚知面前的桌子,毫不客气地坐在他面前,挑眉道:“这么巧,您老人家亲自来喝咖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