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知放下手中的杂志,第一次怀疑乔缨在自己身上装了追踪器。
他眼里闪着困惑,无意识摩挲指节,饶有兴趣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以为我做得很隐蔽。”
“因为我喜欢你呗,行了吗?满意了吗?”
乔缨捧着菜单,头也不抬地答,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咖啡。
敷衍的直球让裴砚知短暂沉默了两秒。
客观来讲,乔缨真是一个性格很恶劣的人,满嘴跑火车,不走心的话张口就来,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等你误会了惊喜地看向她的眼睛时,却只能看到一片冷淡又明晃晃的嘲笑。
很缺德,但胜在脸实在太好看,所以缺德的样子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徐言洲说他是被pua了,但裴砚知对此保持异议。
“你的车修好了,维修场打不通你的电话,让我告诉你一声。”
他抬眼向窗外看了一眼,转移话题道:“你很喜欢机车吗?看起来好像有很多辆。”
“你不是知道我微博小号嘛,昨天还跟着照片找了过来,我的三辆机车都发过图片啊。”
乔缨一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观察着裴砚知的表情,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可裴砚知的反应却让她很失望,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破的慌张,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乔缨撇嘴,忍不住用手戳戳他的脸颊,不满地说:“你怎么跟个人机一样,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你惊讶。”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窗外有狗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