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知说着说着,像是应激反应一样,忽然莫名其妙流下几滴眼泪。

他错愕地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眶微红,鼻尖泛酸,心生疑惑。

嘴上不自觉地加快了吟唱:“行了,等到头七了再给我打电话,你爹忙着呢。”

匆匆挂了电话,只感觉四肢发麻,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低血糖了?

就说这些靠节食减肥的明星身体都不健康吧,居然打个电话就能宕机。

裴砚知冒着冷汗,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扶着墙,虚弱无力地走了出去。

整个房子不大,主要是桃木色和白色的复古色调。

几扇超大落地窗环绕着客厅的两面,右侧的立柱做成了一道拱形的欧式长廊通往玄关处。

一排古董立柜紧靠着墙壁,按照风格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玩偶,不同的柜组之间用着精致的小场景分隔开来,在最中央放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华丽城堡。

哪怕摆着这么多东西,其上却没有一丝灰尘,看得出来主人十分爱护这片空间。

除了“震撼”,裴砚知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这个场景,甚至难以想象乔缨耐着性子摆弄玩偶的样子。

少女心和她似乎并不兼容。

而客厅另一面是一个开放式厨房,没有什么使用痕迹,乔缨大概不怎么喜欢做饭。

打开冰箱,果然是空荡荡的一片,最中间一格躺着一块孤零零的芝士蛋糕。

因为心慌得厉害,裴砚知迫不得已挖了一大勺塞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