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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生尘无疑是在做一件极其庄重、极其正式的事,脸上都是认真,没有半分亵玩的意思,金衔玉抬起被热气氤氲得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大脑整个都放空了,他的意识随着药生尘游走。

药生尘从旁边的托盘上取下衣服,一件件亲手给金衔玉穿上,雪白的里衣、白色绣银线交领中衣、青色下裳、腰带、玉佩组,最后披上青色的青色广袖外袍。

金衔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爱人给他赤……裸的身体穿上一层层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华服。

最后,药生尘退后一步,骄傲的欣赏面前的金衔玉。

他带着金衔玉去楼上,一边走一边像是陷入了回忆。

“这是我们家祭祀先祖时穿的礼服,外袍上绣着药兽,传说人生病后只要在它耳边说自己的病情,它就会采来治病的药草,是神兽里的华佗。

每有药家族人娶妻就会开祠堂,请族谱,将妻子的名字写在自己的旁边,从小到大我参与过不少这样的活动,其实我小时候也幻想过自己娶妻时请族谱的样子,那个时候不是期待婚姻,而是因为成亲的人可以站在最前面。”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药生尘本来以为自己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真的说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记性那么好。

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起他爷爷站在最前方带着一大家子人祭祖的样子,老头保养的很好,顶着寒风站在所有人的前面,有一年还下了雪,他的身体一点都没动过,站得板板正正。

当时就连药无病都是个十六七的少年,身材修长,行动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弱柳扶风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