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上移,青色广袖外袍上白线与金线交织出流畅飘渺的纹样,再往上,纤细有力的腰间右边悬着一串组玉佩,走动间玉石相撞,声音如同清凌凌的小泉撞在山石上,左边则是一枚单独的玉佩,下边结了红黑渐变的流苏,里面是一件白色刺绣上衣。
药生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的不快,优雅非常,好一个翩翩公子。
金衔玉眼睛都移不开。
等药生尘把托盘放在柜子上,金衔玉才勉强找回了自己出走的灵魂:“你……”
但是没找全,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药生尘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一下子就笑了,笑不露齿显得有些腼腆,在这身庄重的青色长袍的衬托下他明艳刺目的脸都温和了许多,减少了攻击性,如同枝头的玉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丰富的感情,有期待、有紧张、有怀念、有遗憾,还有一些别的,金衔玉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他伸出右手,青色的衣袍衬得他的手羊脂玉一般白。
“要上来吗?”
金衔玉像是被蛊惑一般把带着水珠的手放上去,在放上去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现在身上光溜溜的,站在衣冠端庄的药生尘面前格外的别扭和羞涩。
药生尘握紧了他想要收回去的手,把他拉上了岸。
还来不及羞涩,一块白色的浴巾就罩在了金衔玉的头上,浴巾很大,足够遮住金衔玉的身体,他的身体陷在纯白的浴巾里一点一点被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