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有没有觉得他现在变得跟那个人有点像。”
“谁?”
“药生尘。”他声音压得有点低。
坏事干多了的人对危险的嗅觉往往比普通人更加敏锐。在刚开学的时候他们甚至盯过一段时间药生尘,可是这个小子很邪门。
那段时间药生尘初入主线,看人自然地带有一种看死物的高高在上,这样的眼神落在这些人眼中就变成一种强烈的非人感,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药生尘敬而远之,如他们所愿,药生尘在叶檎高中的一年里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现在想起被人说跟药生尘有点像,宋黎心里也升腾起一股骄傲自豪,没错,他就是和药生尘有一点像,他在学习药生尘。
药生尘身上有太多让他敬仰的因素,无论是学习中的难题还是生活中的难题他都迎刃而解,好像世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答案。
最吸引他的是药生尘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傲慢。
没错,傲慢。
虽然药生尘一直在隐藏,但是宋黎看的很明白,一切的一切到他面前似乎都会变得渺小起来,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宋黎也想成为一个这样的人,什么歧视、什么议论、什么巨额债务、什么程弋,都不会阻碍他,他会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建筑师,不,他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建筑师,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药生尘知道宋黎的想法,他一定会夸一句:“不错的想法。”
可惜,宋黎现在不会对药生尘直白地说出来,他已经在药生尘的教导下学会了闭嘴。
药生尘说过:“沉默是为了更清晰的认知。”
宋黎一直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