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衔玉不想跟她在地下车库里掰扯这件事情:“要不先去楼上坐坐,我们慢慢说?”
金夫人听到“楼上”两个字。
“哼”了一声,更加生气,略显苍白的脸上诠释刻薄:“你连钥匙都不给我一把,我可不敢去你家,就在这说吧,说完我还得回家。”
金衔玉深吸一口气,每当他习惯了金夫人后,金夫人总有办法告诉他,还有更厉害的:“那就在这说,你以后就好好跟我爸在庄园里过日子就行,之前你没管过我,现在也不用多管。”
说完金衔玉就走了,金夫人气急败坏的喊:“你难道是在怪你的母亲?”
地下车库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她刚刚说的话好像融化在空气里一样。
金夫人只觉得窒息,空气就跟无形的棉花一样,死死地围着她,金昌运从不听她说话,现在金衔玉也是这样,她说的话就好像被自动消音了一样。
“走,我们去度假村,找老爷。”
司机犹豫道:“可是,夫人,老爷吩咐过……”
金夫人一下子爆发:“连你也敢不听我的话是不是?!”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双喷着火的眼睛。
“不是不是,我现在就去。”
睡前,药生尘接到了金衔玉的电话。
“证据已经到手了,我现在发给你吗?”
药生尘:“好。怎么不开心?”
金衔玉没想到才说了一句话就被药生尘听出来了,他干脆不再强装:“下午我妈来找我了,又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