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将房玄龄看得愈发重要。
李世民拉着兕子的小手,叫她站定在房玄龄面前:“房公明达政事,辅以文学,凡事无一处不尽心。况且,你为人一向宽平,谦恭和善,有房公亲自教导兕子,朕与观音婢也能放心。”
“朕,就将兕子托付给房公了。”
就这样,兕子多了一位开蒙的恩师。
小萝莉练了大半年书道,许多常用字已经都能认得了。房玄龄便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她布置一些看书的课业。
这些书的选择也是另辟蹊径。
房公并不叫兕子学习什么这个经、那个训的,而是因材施教,选择了她感兴趣的农田事务入手。
“西汉《汜胜之》十八篇,北魏贾思勰的《齐民要术》,都是前人代代务农的总结。公主通读一遍,看不懂也没有大碍,臣自会结合大唐时下的局面一一讲解。
”
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有了这么个切入点,还愁不能加塞点旁的学问吗?
看着小兕子发光的眼神,房玄龄忍不住抚着胡须笑起来。
兕子倒是没有老相公这么多弯弯肠子。
她见房玄龄还懂农务,当即想到了种植越冬番茄的难题,兴奋举手问:“老房师父!”
房玄龄被这称呼逗笑了。
他也不纠正,甚至还带着几分好玩和享受,应道:“公主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