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已安排妥当。经过几日关押,我软硬兼施,那老道终于同意按要求行事。”小五见他来,眼里有明显的喜色,他向沈筠禀告自己任务的完成情况。
忽然瞥见沈筠被杯盏砸得通红的额头,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关心:“大人额头怎么了?我替您处理一下吧。”
沈筠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道:“不必了,你盯仔细一些,莫要让他出什么乱子。”
“是,属下一定看好他。那老道确实怪有名气的,刚一如京,许多达官显贵竞相邀请。”
现如今若水道人被安置在京城最大的客栈——福延楼,小五此话都算含蓄,来往拜访的人都快将那福延楼的门槛踏破了,只为见那道人一面,或求解惑,或求指点,总归逃不脱个生老病死,财运、官运亨通。
小五走后,沈筠拿出那封被他夹在书中的信封,看着沉甸甸的文字,终于重新执笔,白字黑字写得分明,他告诉璟和公主:公主莫要担心,疑惑不日便解。
但是他并未提及要付出何种代价。
三日后,沈筠下朝之后并未出宫,他在御书房外求见皇帝。
段辰睿却迟迟不肯见他,新擢升的太监总管一脸为难地劝他:“沈大人请回,陛下今日公务缠身,并无召见大人之意。”
沈筠不语,他垂眸片刻,一掀官服跪在地上,身姿如松,态度不卑不亢。
“烦请公公通禀,沈筠愿在此处等陛下召见。”
“胡闹!他以为他这是在做什么?他分明是在逼我。”案上的书简、笔、墨、纸、砚纷纷被段辰睿扫至地面,闹出好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