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却是一眼都不曾望向她,说完后转身离开了,最无情不过如此。
实则行至路上沈筠脑海中仍然在思索这事,虽然此举是直接将无辜之人拽进了棋局,可璟和的身世终有一天她会知道的,只是时间早了一些。
况且,沈筠眼里闪过一瞬暗色,近日来他从未回过璟和的书信,不欲同她扯上干系,可若是逼得紧了,她真做出求段辰睿赐婚的事来,保不齐皇帝为了互相牵制真能同意,到时候覆水难收,又该如何收场?
也罢,已是相对损失最小化而利益最大化的一步棋了。
“你是说他去公主府了?”
池惊鹤这两日被池思洵的事绊住手脚,陡然听见沈筠的行踪不免诧异,但并未放在心上,只想尽快处理好家中事宜,晚上再做回梁上君子,日日揽着人睡觉。
“大理寺那边可有新的消息?”
陆一鸣闻言一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日陈随安那老狐狸同他打了一圈太极,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透露,转着圈就是一句话——“池思洵涉嫌城南命案,人死得透透的,仵作正在验尸”,临走还薅了他一顿酒。
等济宁侯出宫才知,涉嫌命案事小,边陲的二十万大军不服从指挥才是真。这是变着法儿问池家要兵权呢。
池惊鹤只好跟父亲和盘托出,原来那日进宫面圣他是交出了虎符才换得皇帝信任,只是段辰睿到底也没告诉他楚云黎的下落,最后还是沈筠透露的。
眼下鞑掳屡屡于平南县挑衅,多次进城烧杀抢掠,平民苦矣。新上任的边陲将军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主儿,但胜在履历清白,是个不偏不倚的中立派,任后打的第一仗即惨败,被敌军以少胜多奇袭击败,勉勉强强总算保住了平南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