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鹤脸色一变,疾声厉色道:“父亲走了多久?真是糊涂,事情还没搞清楚就撺掇父亲往陛下眼皮底下送。”
陆一鸣口中的洵哥即济宁侯府庶子池思洵,年方十八,胸无长志,日日流连烟花柳巷,为此尝尝让济宁侯被他人耻笑,眼下出了这档子事,实在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主。
池惊鹤不知他那弟弟平日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一朝让人刮目相看竟是扯上了命案。而他娘亲杜姨娘更是添乱的一把好手,眼下皇帝正是对济宁侯府忌惮的时候,巴不得要抓他济宁侯府的辫子。这下倒好,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皇帝睡着都要笑醒了。
“约摸有一个时辰了。”陆一鸣如实回答,此事他也是刚知晓,气都没喘匀,就急匆匆赶来禀告池惊鹤。
“闹了一通还不耽误父亲赶早面圣,宫里的御赐怕不是得飞着往她杜姨娘房里送。”池惊鹤真是气得狠了,变着法儿嘲讽。
“将军慎言。”陆一鸣满脸严肃,担心隔墙有耳,他祸从口出。
池惊鹤摆摆手,按下怒气,他吩咐陆一鸣:“你亲自去一趟大理寺,打探一下具体情况,能捞先捞,捞不了让那蠢货多在里面反省反省,省的整日惹是生非。”
池惊鹤说完便要出门,去宫门口等济宁侯,若事情有变,皇帝扣人,他便立马求见。方走出去几步,便想起来什么,脚下一顿。
“让小五去沈府,以后便跟着沈筠,再派几个人盯着点沈筠和锦衣卫的动向。”
陆一鸣闻言一愣,不知他这是作甚,明明二人已经在一起了,为何对对方的提防之意比之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