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棋局上能压过池将军了,我知人用人这点上实在差得很。”沈筠一副苦恼的样子,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拄着脸,装模作样的重重叹了口气。
池惊鹤见他这幅样子实在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用那副低沉的嗓子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可否愿意说来与我听听?”
“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日觉得手底下的人办事实在不称心。”他眼珠子一转悠,直勾勾盯上了池惊鹤,探身凑近了一些,鼻尖抵着他的,“若是惊鹤愿意疼痛割爱那真是在好不过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池惊鹤笑着,凑近,吻上了他的唇角,喃喃道:“都依你,明天就让人过来。”
“现在可以就寝了吗,阿筠。”池惊鹤绕过桌子,拉着沈筠走向床榻。
红烛熄灭,一夜好眠。
翌日休沐,池惊鹤翻墙回府,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路过的下人都忍不住偷偷多打量他几眼。
陆一鸣恰好来府上,神情慌张,有要事相告,见他这幅样子,不禁一愣,又匆匆掩去多余神色。他自是知晓池惊鹤夜宿何处的。
“将军!”
“一鸣?怎么慌慌张张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池惊鹤眉头一皱。
“洵哥昨夜于寻芳楼被捕,眼下正在大理寺关着,说是涉及城南命案。杜姨娘在侯府闹着寻死,侯爷无奈,已经进宫面圣了。”陆一鸣三两句道清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