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鹤却只是看着,嘴角噙着一抹笑,直到看得人不好意思了,才摇摇头。
“来见你,自然是满心火热,便不觉屋外风雪寒冷了。”
池惊鹤来得匆忙,大氅一披就疾步往前走,却也没忘记携一枝红梅送给心上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枝红梅,明媚娇艳,能看得出被人一路上呵护备至,半分未曾被霜雪打湿,红得灼眼。
“出门前瞧见墙角的红梅开得正繁,随手折了一枝给你。”池惊鹤拿着那枝红梅在沈筠眼前轻轻晃了晃,随口道:“若不喜欢便随便找个瓶子扔在角落里,也不碍事。”
沈筠被他这别别扭扭的说话方式逗笑了,从他手里夺过那红梅,捧在鼻端轻嗅,打趣他:“我哪里说不喜欢了?你特意带过来的,一路上小心翼翼护着,我要是随便糟蹋,你可别回去偷偷抹眼泪了。”
“说好要日日和我同塌而眠,我自然没有这个机会。”池惊鹤没有半分被揭穿的不自然,他兀自走至桌边,倒了一杯热茶。
沈筠不理他,捧着去插花了。同池惊鹤一起睡觉也无甚不妥,反倒有对方在身边他睡得更安稳一些。
用过晚膳后,沈筠和池惊鹤起兴对弈,沈筠持白子而池惊鹤持黑子,于棋局之上分庭抗礼,谁也不让着谁,一攻一守,一退一进,一时之间胜负难分。
沈筠执棋子,略一思索,干脆利落地落下,转眼间白子压过黑子,竟是胜负已定。
池惊鹤一面收拾棋局,一面笑着说:“沈大人实在厉害,我自愧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