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成派以宋阁老为首,主张守旧,传承祖宗基业,沿袭原有盐铁官营制,便于官方牢牢掌握主要财政收支。
革新派以楚相为首,主张与时俱进,因地制宜,结合部分郡县情况,将一部分盐铁划归民营,以税收制度来进行管理和约束。
单此事争吵已有月余,两派观点有利有弊,中立各方仍在观望。
段辰睿一副不堪其扰的模样,每每上朝被两派吵得头疼,最后只能按下不表,一拖再拖。
侧座白纱屏后太后梁氏垂帘听政,其党羽多为旧贵族,从自身利益出发自然不可能支持革新派。盐铁乃国之命脉,其中油水几何自然不言而喻。
就此事而言,说太后与楚相身处敌对阵营也是恰如其分的。
但沈筠观今日之朝堂局势实在微妙。楚相今日上朝后一言不发,大约还在因楚云黎被关押之事责怪皇帝?
太后的橄榄枝或许早在今日之前就已经递过去了。政见不合不代表绝对的阵营立场,楚相可并没有站边。
段辰睿此招简直算得上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没把池家手里的兵权收回来不说,可能白白将楚相送去敌对阵营了。
眼下科考在即,若沈筠没猜错的话,段辰睿今日依旧会将盐铁改制一事按下,实际不对,他大刀阔斧的改革未必能一帆风顺,伤筋动骨反而得不偿失了。
朝堂之上你一眼我一语,你方唱罢我登场,竞相持笏上前,众声喧哗,嘈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