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怀疑这件事是自己的缘故,他根本就对池惊鹤没有办法防备心,何况盯着那张脸,他明明早就习惯了同床共枕的。
却没看到池惊鹤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迅速收敛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道:“不碍事的阿筠,你毕竟初次同人共寝,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将军所言不错,我确是初次同人共睡一榻。”
池惊鹤闻言勾了勾嘴角,心底浮上抑制不住的喜悦,他拼命压了压嘴角才控制住,不至于人前失仪。
哪料沈筠话音一转,却说:“将军经验丰富,确实同你比不得。”
他话莫名有点狎酸吃醋的意味,但是好没道理,池惊鹤常年行军打仗,地为床,天作被的情况常有,若如此来论的话,和他共睡一榻的人实在数不胜数。
但若反驳的话也没道理,又是一笔烂账,池惊鹤百口莫辩。
沈筠逗够了人也不再纠缠,洗漱完毕整理好仪容后,好整以暇道:“将军还没看够吗?再晚几刻便赶不上早朝了。”
说完后施施然离去,靖远将军便被孤身丢在榻上。
池惊鹤莫名有种昨晚被人白嫖了的错觉,懊悔片刻便匆匆回府。
今日早朝和往日也无甚区别,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天子坐明堂,万臣朝拜,朦胧晨光照射在彤墀上,皇帝于明堂之上垂眸听守成派与革新派两党相争,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