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长辈?他脑海中不知从那片犄角旮旯翻出了那句经典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还……还不到那一步,但是真的好紧张,初次见面,需不需要带什么礼物?现在准备来不来得及啊?
谢淮之无意识地扣自己的指缝,内心架着团火,越烧越旺,怎么都不肯消停,将他整个人烤得焦躁起来,以至于他都忘了他和沈筠心念相通。
心念相通?
谢淮之这才反应过来!他太紧张忘记了。
沈筠却没有笑他,低着头蚊子哼唧似的说:“是见长辈,你想的那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大概是算的。”
越说到后面越结巴,沈筠也觉得这句话扎嘴,整个人都热得快蒸发掉了。他强行一道寒冰诀给自己降温,个中滋味不便与外人道也。
瞬间镇定下来了,就想着皮一下,他拍了拍谢淮之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安慰他:“不必准备礼物,你去就是给爷爷最大的惊喜。”
谢淮之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他怀疑沈筠口中的是“惊吓”不是“惊喜”,妖族少主和凡人私定终身,确定族长不会敲着他这个始作俑者将他赶出来吗?
沈筠捂着耳朵,才不要听他丰富的内心戏,强行拉着他进入结界。
“跟好了,万一被谁捡去吃了我可要伤心了。”沈筠随口逗他。
“不要记仇,我可没说妖族吃人。”谢淮之也想起了二人初见的场景,他偏头看着身侧的人,眼角眉梢都情不自禁染上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