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拉长,谢淮之疲于应对,刚跃起翻身躲过脚下窜出的一道利芒,堪堪落地又不慎之间被对方铁锤上的刺刮了一下,他借此机会瞅准时机往对方腹部踹了一脚,同时向后倾倒躲开当头袭来的铁锤,只在手臂上留下三四道血口子。
台下沈筠看得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这一下捱在他身上。见他顺利躲过才放下心来,眼睛死死盯着台上关注战况。
晨间还有朝阳,估摸着应该是个好天气,俄顷已是风定云墨色,大有瓢泼大雨将来的架势。
墨云在头顶上方形成螺旋状,黑沉沉压下来,沉闷又压抑。
台上的战况愈发焦灼,谢淮之飞身一跃,手里的剑身一转,横着就要从对方身上划过去,却被对方转身一挡,用双锤间的铁链死死绞住他的长剑。
谢淮之后脚已经抵在擂台边缘,只差分毫就会掉下去,武器连同上半身又被控制住,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对方狞笑连连,以为胜券在握,下盘扎稳稳住身形,双手按着铁锤不断往下压。
谢淮之被对方掣肘,半边身子悬空,眼看就要掉下去。却见下一秒他轻轻勾起嘴角,松开手里的剑,踩住对方的身体借力,翻身一跃,在对方身后停下,他伸手虚空一召,那柄剑崩断铁链飞回他的掌心。
对方本命法器损坏,目眦欲裂。谢淮之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提剑抵在他脖颈处,这场比赛胜负已定。
“谢淮之,胜。”负责比赛记录的弟子随即公布比赛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