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捏紧手里的悬露剑,以极快的动作挥剑于身前,牢牢挡下对手的双锤袭击。
对方站在那里宛若一座山,古铜色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身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根根分明。他手里的双锤大如斗,周身布满铁刺,若不慎被砸中就只剩下皮开肉绽的下场。
反观谢淮之面容白皙丰神俊朗,身量颀长而挺拔,一招一式间流露出儒雅和从容。
是以对方误以为谢淮之好对付,并不怎么将他放在眼里,刚开始显然并未使出全力,出招节奏略缓。
但当他发现他的每一次袭击谢淮之都能轻松化解时明显有些着急了,挥动双锤的节奏愈发急促,伴随着汗如雨下,出招愈发狠厉,每一击都奔着谢淮之的要害去的。
台下观看比赛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瞧着招招直指对方要害,那大块头莫不是起了杀心?”有人趴在相熟的师兄弟耳朵窃窃私语。
“还不叫停比赛吗?最起码给那人一些警告啊!”也有人义愤填膺,生怕此种情况若不制止下一个就落在自己身上。
然后台上的比赛依旧如火如荼进行,并未有负责的弟子出来提示。
台上谢淮之面对对方的急骤攻击并不随意改变自己原有的节奏。虽说规则要求点到为止,但对手手里那对铁锤瞧着足有上百公斤,武器愈重愈不好控制,他需得打起十成的精力来应对,随时变换招数。
对方实力并不弱,挥动双锤频频发动攻击的间隙还时不时丢个术法往谢淮之脚下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