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手指搓出火苗,火焰顺着细丝游走,在他迈步出门后寸寸燃尽细丝。
被一通闹下来,沈筠彻底清醒了,简单洗漱一番后他打算趁俞霜闭关探一探这星璇峰。
他坐在石桌上,一口清茶入腹正欲起身,抬头圆圆看见一只黑色的胖鸟远远飞过来。
那鸟是在胖得别致,黑黢黢一团就罢,偏偏翅膀还短小,两个小翅膀呼哧呼哧扑腾半天也没飞近几尺。
偏它爪下还抓着一个和它体积有一拼的红木食盒。
沈筠光看着都替这黑鸟累得慌。哪有人这样压榨苦工的,过分!
丝丝缕缕红色的灵力从他手中逸散出去,牢牢兜住那黑色胖鸟,又推又拉给拽过来。
“受累了煤球,回去找你主人多讨些报酬”沈筠说,又伸手胡撸了一把它毛茸茸的脑袋。
“煤球吃饭了吃饭了!慢死慢死!嘎嘎嘎。”那黑鸟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自己落在一旁,一歪头张口就吐人话,还吵得厉害。
沈筠冲它脑门弹了一下:“嘿你喊谁呢?聒噪,分明是你飞得慢。”这才慢慢悠悠打开食盒。
食盒有两层,一层装着五六个皮薄馅大褶子整齐的包子和一只金黄的玉米,另一层装着一晚白粥和一碗馄饨。
也真是奇了,汤汤水水竟一滴也没撒出去。这黑鸟虽飞得慢,倒也确实尽职尽责。
沈筠捧起一个包子细嚼慢咽,又忍不住歪头问那会吐人话的怪鸟:“谢淮之从哪儿拐来的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