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聒噪!聒噪!”这鸟学得奇快。
忽然悄没声尖锐的一嗓子给沈筠吓得一哆嗦。他忽然想到这或许就是原书中谢淮之日后那只灵宠——威风凛凛,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玄羽大将军?
噗嗤一声,沈筠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谁能想到原书中翼若垂天之云,有移山填海之能的玄羽大将军幼崽时期也不过是一大团黑煤球啊。
沈筠放下吃到一半的包子,伸出手想让黑鸟站到他手心上来。
那鸟识趣绷爪一蹦一招乌鸦坐飞机砸得沈筠的手往下一沉,用双手才堪堪停住下坠的趋势。
他清晰地看见那鸟眼里闪过鄙夷,又听那鸟扯着嗓子嚷嚷:“闹什么,吃饭。”
沈筠将它重新放回桌上,“哦”了一声,乖乖吃饭。
大将军积威重不重沈筠不知道,但他知道幼崽时期的大将军就已经很重了,小鸟扒指头的场景根本不存在的。
这边沈筠和大将军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那边凌霜峰上的谢淮之却在担忧派去送餐的灵宠为何迟迟不归。
洛梓枢在他旁边顶着大太阳扎马步,见他忧心忡忡也忍不住替他着急:“早说让我去就好了啊,那黢黑的鸟一看就不靠谱。”
谢淮之知道他这是想借口偷懒不好好扎实基本功,遂轻飘飘回怼了一句:“明天你去,回来再把落下的功课补上。”
“师兄?你是我亲师兄吗!我们往日的那些恩情都不做数了是不是,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对我。你待我甚至不及你昨日新收编的那只臭鸟!”洛梓枢控诉得真情实感,最后真给自己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