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的,”南羽白脸颊透着粉意,“儿臣……对殿下的心意也一样。”
沈言闻言对南羽白更满意了,他感慨道:“你们小辈能好好儿地在一块过日子,我就心安了。”
沈言尽心地教,南羽白也跟着学得认真。不知沈言出于什么想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甚至将后宫账务交到南羽白手里,叫他也学着打理。
南羽白原本是不敢碰的,沈言非说偌大的一个后宫,自己实在忙不过来,强行安排他跟在身边帮忙。
于是,南羽白白天去长乐宫跟着沈言学习如何管理后院乃至后宫,晚上回府跟着周桐熟悉府内的事务,有条不紊地过上了两点一线的“艰苦”生活。
叶昕见他天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深夜还要在烛火下研读账本,有时候忙得一整天都跟她说不上一句话,也不舍得打扰他。
叶依澜不知是被她气病的还是打伤的,据说病得厉害,一直没出来闹事,加上平日里没什么大事,叶昕索性去了京郊军营找顾知棠切磋武艺。
顾知棠带回京城的下属都是以一当十的精兵,更是顾知棠同生共死的战友。叶昕天天都过去找人打架,打赢了打输了都请人出去喝酒吃饭,时间一长,不仅混了个脸熟,还跟这群人混出了些情谊。
顾知棠见叶昕一副混子模样,到了她的军营,见天儿的不是跟人打架,就是找人喝酒,满心满眼的无奈。
“还说要争帝位呢,瞧你这幅模样,跟以前那个花天酒地的纨绔有什么区别?”放班后,顾知棠被叶昕拉着到酒楼吃晚饭,因着包了一间厢房、没有旁人的缘故,两人说起话来也没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