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羽白只能重新端正好坐姿,但他立刻把视线放到小侍身上。
小侍顶着南羽白急切的眼神,当即挑着重点讲:“是太女先动的手,但五殿下武艺高强,没有受伤。反倒是太女伤得厉害。圣上的人去抓太女的时候,太女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南羽白总算松了一口气,“妻主没事就好。”
小侍又道:“坊间都在传,太女此次去南府,不仅杀了邱主君,还差点要对南家所有人动手,此事在南府门口围观的百姓都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如今邱主君已死,南大人被吓昏过去至今未醒,南明南老夫人也被太女逼得跪伤了双腿,已无法行走。南家此刻一团乱,只剩尤公子一个人在管事了。”
乍然听得这个消息,南羽白愣了好一会儿。
“不过殿君不必过分忧心,”小侍见他这幅表情,语气讨巧地安慰他,“殿下也知晓一个男子独自打点家事很艰难,如今还留在南府帮着尤公子主持大局呢。”
沈言示意小侍退下,亲自给南羽白夹了一筷子菜,笑道:“昕儿是个知道疼人的。看在你的面子上,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南府被人欺负了去的。”
南羽白生怕沈言在暗示他胳膊肘往外拐,忙解释道:“父君误会儿臣了。既已嫁给殿下,儿臣定然事事以殿下和父君为先。”说着,他作势要下跪,“儿臣家中之事皆因儿臣母亲自作自受,儿臣心中明澈。”
沈言扶住他的手,满意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他声音柔婉,含着笑意,“但我也知道,毕竟是你出嫁前的家,有感情也属应当。我只是想告诉你,昕儿她又是帮你认义母,又是帮你主持南家的,她对你,显然是真心的。”
妻夫之间的情意被旁人点破,便让人分外羞窘。